现在狂文的世界观已经是有了些初显,对事物的看法有了些许的独到见解。这使得每个人都对它肃然起敬,不敢再像往日里看它那般了。
前几日约狂文一起去洗澡,探讨了些人生的道理。它说:如果你站在淋浴喷头下,高压水流由上至下,在你感到窒息的同时,你会想得很多,可能会顿悟一些人生的道理,变得强壮一点。狂文说的是真的。
如同窒息带来的感觉一样,悬崖峭壁真正到了脚下,才会真真正正的倒吸一口凉气。
狂文去过二十一楼的天台,那里开了一家露天的饭店,有一群乐师,每天吹拉弹唱的,面对着享受烤鸡翅的客人。狂文愤怒的抱怨:这些乐师都走偏了方向,迷失了,忘了他们的初衷。
狂文是个年轻人,还不是很成熟,对天台乐师的抱怨能体现的只有它那年轻人内在的充满理想的世界观,就像它要求一个完美恋人一样,从不留情的表述着自己的看法。
狂文最近的压力确实比较大,工作和生活上,很多事情都等着它做抉择,有可能是一生一次的抉择。这可能是狂文自作自受的,大多数都是狂文自己把自己推到悬崖边上的,并且是自愿的。
狂文总是有个略带偏执的个人理念:只有把自己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才能使自己从新思考自己的定位,然后再前行。
给刚收养的狗狗也起了个相同的名字:狂文。惹得身为人的狂文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