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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1日 无题目我知道你在那里
我无力的在废墟中等你 我对生的希望从未放弃 我对未来还有很多期许 我会坚持到底 坚持到你带我离开这里
我知道你在那里
我知道你被拖入生死间迷离 我坚信你还有生的气息 我对你是永不放弃 我还在不断努力 希望你从不跟我说别离
别了 姐妹兄弟
虽然这一次离别匆匆不能再相聚 但愿我们来生还能有机会在一起 不需要有太多的离别的哭泣 希望你用那坚强的心和重建家园的双臂 给我一个完美的祭
走好 姐妹兄弟
这一次远去的路太过坎坷崎岖 伸出双手想抓住你却来不及 无奈地呼喊你的名字 希望你能无所挂记 我将平生第一次祈祷那无助的上帝 4月9日 害人不浅的伦敦早上特别早,还在睡,就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直截了当地问我:伦敦怎么样? 吞吞吐吐地说了半天,最后冒出了一句话:伦敦真是害人不浅呀. 朋友听了,全当是我在半睡半醒间说的梦话,嘻嘻哈哈的,说了 “保持联系!”就挂断了. 睡到不得不起,刷牙洗脸,出了门.还是在想刚刚说的话.
在伦敦住了三年,真的是很漫长的一段时间. 我敢说:我了解伦敦,因为我的周遭告诉了我一切.我敢说:我不了解伦敦,因为我只生活在我的圈子里.
刚到伦敦的那天,有个朋友就问我:来这里,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回了句:看看再说吧! 很多人去伦敦或去过伦敦.目的大概就那么几种:为钱的,为身份的,为学业的.这些人就好像是伦敦身上的一种跳蚤,寄生的,挥之不去的. 至于其他的目的,有人说,我是去旅游的,那是一种过客,并不会带走或留下什么; 有人说,我是去寻找爱情的.屁!对于睡了就走的人来说,那里就是披着狼皮的无聊的有那么点文化的人的温床.
以前有个香港老头儿是我的房东,用一口广东味的国语叫我的名字.周末的时候我就跟他开着车到市中心的中国城去看看他的老朋友.使我看到了在那边的中国血统的生活.房东的老朋友都像是黑社会人物,每每见了,他们都是坐在餐厅的角落里喝茶,都用带金表的手拍拍我肩膀,用蹩脚的国语说:小兄弟,没问题的啦!他们可能就是最早来到这里的人,都怀着单纯的目的--挣钱.
在伦敦,我的圈子里,大多是年轻人,来讨文凭的.有个朋友大家都一位他愣愣的,傻傻的, 曾经放话说,我不拿下英国名校的博士我就不回中国了.结果他还真的在英国待了五年多,最后拿了个什么学位,闪了.但后来回想年轻人中放弃当初梦想的其实是占了大多数的,打工,挣钱,打游戏,玩麻将,钓鱼,后来就成了这帮游民的生活.我离开英国的时候,我还特地去拜访他们,有的已经被长时间的体力劳作折磨的不行了,但还在硬撑,平时的最大娱乐就是拿着挣来的钱去市中心的赌场玩儿两把.
有个同在伦敦打工的朋友曾经对我说: 当你累的直不起腰的时候, 老板还让你去给客人送一袋大米,当时我的想法就是在伦敦挣点钱是冒着生命危险呀! 还有个在伦敦开小奔的朋友曾经对我说: 我知道我们不是一种人. MD, 都跟我玩嘴上功夫! 早来的也好,晚来的也罢,也甭跟这儿哭穷,也甭跟这儿显贵…大家都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后的成就把您弄到这个鬼地方来的.装个屁呀.
变了.变了吗?没变.没变吗?变了.
伦敦这个地方真是在孜孜不倦的培养着一批有一批你我这样的人.有好人,有坏人,有文人,有愚人.听说我住过的那个地方出过大文豪--托尔斯泰,出过球星--小贝,我也听说过耸人听闻的杀人强奸案,害的大家连门儿都不敢出.这到底是个怎样一片热土? 把脑子都搞乱掉了.分不清好坏,辨不清真伪了.要怪就怪, 三年的时间太长了,和一帮疯子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
真是害人不浅. 我的房东,我的麦当劳兄弟,我的流氓朋友,我的坠落室友,你们说说,伦敦到底怎么样?是伦敦改变了你我,还是你我改变了自己?
早上那个电话里的朋友问我:伦敦怎么样? 还真是把我难住了,借着半睡半醒的由头儿,算是敷衍过去了.我能说好,也想说坏.围城里的人说好,不行,你得亲身感受,围城里的人说坏也不行,你也要亲身感受. 但你能不能把握住自己,把握住自己的目标.,谁知道呀. 也许每次早上起床后都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就是美好的一天!
其实伦敦是个好同志, 给了你机遇. 给了你经历. 给了你五彩斑斓的世界. 3月22日 慢慢的,游游的.最近又仔细看了看澡堂子里的那几只无名海龟. 挺大, 总是不停地游来游去,好像从来没停过. 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来,更不可预料他们将来要去何处.兴致勃勃的问了个给人搓澡的年轻人,他叹了声儿,说:这些龟也不容易呀! 每天都在这里,赤裸示人.
我也经常去附近的游泳池,游一游. 很像那些海龟, 游的总是慢慢的,一蹬,又一蹬的,游的时间很长,直到皮肤都泡得吓人的发白,才上岸,四肢摊开,躺在水泥地面上,脑子一片空白.
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 主人公杜梅的朋友,吴林栋半夜爬上一个白天收费的露天游泳池内的十米跳台,还摆了几个豪迈矫健状,然后就纵身跳下, 迫不及待地想体会那高速溅落瞬间由闷热化为彻骨冰凉由头至脚的莫大快感。可结果是吴林栋的肉体拍摔在坚硬水泥地面,死了. 这可能是玩笑,只有神经的王某人才能写出这种东西.但我像吴林栋至少在看到游泳池水泥地面之前的幸福的,无所畏惧的.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 眼睛一闭不睁,一生过去了 3月3日 ‘成全了我,陶冶了你’‘成全了我,陶冶了你’好像是句歌词,我也曾在一个骚客的罗雀博客上看到过这句话。我重开本书就是想达成‘成全了我’的心愿,但对于能不能陶冶你,我就不想了。活着,总有些想说的,想写的,想表达的什么东西,以前总想把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转为文字,于是重开。以至于为什么合上这本书,可能是想出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吧。 其实,按句老话讲:文字的东西是不能落到别人手里的。所以我开这个,也是感到危险的,每个字的出现都是唯唯诺诺的,生怕触动了什么敏感,不敢惊动什么天神。 去澡堂洗了个澡,有了个见闻。老板在男浴池里修了个大的鱼池,里面养了几个海龟,游游的。很是好奇,我赤裸的了看他们,它们也赤裸的瞄了我几下。原来生活在海里的,现在却在个几立方平的池子里。悲。我是觉得,悲。不知道它们怎么想,它们只是时不时地把头露出水面。 7月25日 嗨,蚊哥!叫声‘蚊哥’,
您无声无息的被我养了好几天了,吃在我身上,喝在我身上,睡在我身旁,也该吃饱睡足,然后走人了吧。哪成想,您还要靠我养活下一代,一看你就不太相应国家号召,怎么就几天功夫,我身边就多了好多您的儿孙。如果我再忍一会儿,你是不是要靠我来个四世同堂呀。本来,蚊哥是坐地户,我是后来的,理应让着它老人家点儿。可是默默地忍受以让我遍体鳞伤,满身是包包啦。要不是这两天吃斋念佛,积德行善,我早就打开杀界了,一掌见血了。想想,即使见了血,也是自己的。
忆往昔,我和蚊哥还是有着某种渊源的,在空调车上,在宾馆里,在食堂,甚至在飞机上都能不期的见到它老人家那娇小却又伟岸的身影。还记得那次在回国的飞机上,您给我留下奇痒回忆。但我不禁要问,您买票了吗?还记得那是国际航班,我又不禁要问,您办签证了吗?难道您也想飞得更高,飞得更远?佩服!
我服了您啦!就别总搭理我啦。您也该有个礼拜天儿,双休日什么的,歇歇了。
蚊哥!我再也不能在出手与想要出手之间徘徊不前了,今天我买了盒蚊香。
祝您好运!
7月22日 多事的七月闷热的七月,不同于往年。多事,搞得人汗流浃背,泣不成声,也迷失很多。 见到了一堆白骨。原来是这样,原来终结是这样的,无语的,静静的。 鱼挂了一条,不知道为什么。听说是这条鱼老了,得了白内障,看不到喂食。所以可以断定,他是饿挂的。那尸体在浴缸上漂浮的时候,身上还长着斑,有些透明,可以看到里面的骨架。 花还好,离开了一个多月,以为她早以离我而去了。可是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只是没生气了。据然,她还在。这是令我惊讶的。花花的生命力,真是令人钦佩。 这个月份本来是多雨的,可在北方反到闷热,昏昏欲睡。 这块写字的地方也可能很快逝去了!实在是没什么心情! 不知道,多事的七月真是无法释怀。 6月2日 快乐男声好像是从02年起,一直对这类的综艺节目比较感兴趣。看过好多国外类似的节目,比如英国的Big Brother, I am celebrity, X Factor, Farmer,还有美国的什么美国偶像等等。从当初海选选手的本色勇气,到最后淘汰赛中实力加煽情,都很吸引我。以前看过很多关于这类节目的报道和评论,把这类节目化为大俗。其实是大俗,有时它揭露了各位选手的本性,有时它满足了观众的偷窥欲,有时它提供了一个展现或炒作自己的平台,有时它抹杀了现实的实力。 快乐男声,湖南卫视好像办了好多年这样的节目了,这让我看到了国内娱乐节目制作方面的成熟,它有最初的搞笑和最后的实力,有讥讽的抨击,有褒赞的评语,有煽情,有精良的制作,有大牌的主持和评委,有前期的宣传,能有的,都有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它也是一个完美的商业成功案例,每个选手的命运都掌握在每一条付费短信上,短短几分钟,大量的短信证明的是节目的收视率,选手的人气,和每一条短信给电视台和电讯公司带来的巨大经济利润。从这点上讲,很多事情是悲哀的,所以卖力的演出,潸然泪下的煽情,都被钱给搞得有点利益寻衅。 妈的,小亮,居然在今天被淘汰了。真是逼我骂人了。 正如评委所说的那样:这就是实力比不上人气。 也许这就是我们今天的这个市场吧! 也许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人文环境吧! 也许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世界观吧! 4月16日 谈资今天看新闻的时候,无意得来这样一条消息:徐静蕾办了个什么电子杂志,好像叫‘开了吧’。很多年前,我对徐同学的印象挺好,长的算是有气质的那种人,从小又得到了很好的教育,听说是写的一手好书法。可不知道怎么的,我对这位同学先前的好感慢慢有些转变。知道徐同学的名字还是在张一白导演的青春戏里。可能是导演导得好,所以演员也表现得不错,徐同学当时给很多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现如今看看,从乳臭未干变成了才女了,徐同学这两年涉足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从演电视剧到导电影,从开博客到有电子杂志,好像还出过书,更甚时还唱过歌,拍有MTV什么的流传于世。这个才女可真是体现出有才了,在什么方面都想有所体验,但这样一来,想从中出个‘精’字就难上加难了。我看过徐导的一些梦幻离奇的片子,从个人角度,实在是不敢恭维,徐导有想法,但能力有限。写的东西,可能是现下流行的名人效应,给她的博客创造了很高的人气,但论东西的内涵和质感还是仁者见仁的啦。搞了这么多东西出来,似乎忘了她的本行‘表演’了。我还是想问问徐同学:你到底想干点什么?是想人家叫你徐演员、徐导还是徐作家呐。是个才女,总该有个重点突破吧,总该有点强项吧,总该有点精品吧。 易中天!哇塞,这个名字太大气了。想来易教授祖上也能是识文断字的,不然不会给他起个这么荡气回肠的名号。这位厦门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在中央台开的讲坛上立了个牌坊:《品三国》。我听过几次,挺好的。本身觉得百家讲坛这个节目挺好。个人浅见:现在很多人懒得看书了,看看电视了解了解古今中外,这就是这个节目好的地方。但我也想给易教授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意见。想来您的《品三国》和当年的《三国演义》还是有区别的,所谓讲坛还是说书的场子有区别的。毕竟是厦门大学的一代文学教授,能不能在您讲历史的时候加上点学术气息。我也听过复旦大学历史系钱文忠教授将在《百家讲坛》开讲的《玄奘西游记》,他讲的就挺好,能引经据典,告诉大家故事的出处,有个真凭实据。《品三国》则有些不同,和挺说评书的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严肃了很多。建议建议,是不是让您的《品三国》有点真实性,让我们也知道知道您是在哪本书里看到周瑜不是被诸葛亮气死的。 玩去了! 4月1日 无辜地说!则一 前两天有个推荐一本书,叫‘狼道’。略略瞭了一眼,上面好像是通过讲述一些狼的本性,延伸出人应该在为人处事上的一些道理。厚厚的一本,好像是讲了好多道理,但还是懒得去读。刚回来,听说在流行百家讲坛,于丹,论语什么的,都是给大家讲的是人生的道理,初听起来,初看起来,初读起来,有些兴趣,感兴趣的不是所讲的道理,而是上面的历史和寓言故事。但后来发现这些还是居于俗套,有点像儿时听的评书,不能感悟的很多,能够记忆的很少。应该是老子说的吧‘道可道,非常道’。 大概是说:能说出来的道理就不是真正的道理。真正的道理是不能通过胡说乱云来灌输的,真正的道理是靠真正的感悟,而融进血里的。 则二 无聊,这是近况。上上网,睡睡觉,使我的心胀都跳得慢了,呼吸有些困难。走出去,看看了家周围,终于想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跑。连续去了健身房一个星期,在一部跑步机上,面对着一个镜子,爽。跑呀,跑呀,每次跑到快要窒息,喜欢这种感觉,这样能产生一些幻觉,独特的,虚幻的。听说,玄奘也产生过一些幻觉,在他极度疲劳,就要失去生命的时候。去西天取真经的路上,有一段沙漠,玄奘孤独的走了四天五夜。无水,少食,甚至大风夹杂着细沙呼吸都有些困难。这个时候,两种不同的幻觉产生了,也救了他。一群妖魔鬼怪出现,威胁他,劝说他:回去吧,放弃取经;同时他信奉的佛祖也出现了,佛祖的出现。佛祖说:你怎么这样了,去做该做的事儿。作为一个高僧的玄奘,信了佛祖的谗言。 则三 这个城市简直太卑鄙了。好多年没接触这个城市,可能他对我有些陌生了,对我这个陌生人的态度有些卑鄙,甚至有些下流。三月份的寒冬,居然停止供暖,家里冷的像地窖;本来买了一双运动鞋,想出去马路上跑跑,暖和暖和,可风沙把我推倒了跑步机上。 2月7日 祝您幸福二月二日 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来这个地方好多年了,第一次做了一次善事。 给了三个黑肤色的朋友一些曾经用过的东西,猜想他们都很需要这些东西。 曾经有过一个梦, 从提款机里取出些现金 或 从小摊贩手里买个热狗, 从容的走到路边正在打盹儿的乞丐身边, 把手里的现金或热狗抵过去, 还暖暖的说: 祝您幸福! 2月1日 头上的包头上出了一个包 朋友还指着它不停地笑 可心里还在可爱撒娇 这证明青春还在不停的奔跑
头上出了个包 还真想放下那个沉沉书包 推开校门就往外逃 渴望青春的自由和怪罪成熟的太早
头上出了个包 还记得有些血腥的味道 当初是想做个除暴安良的大盗 可谁也不是青春的领导
头上出了个包 身上还穿着妈妈给的红棉袄 可还是觉得那个黑色的好 青春的叛逆混合着无辜的计较
头上出了个包 早想和错误分道扬镳 可是还大声呼喊世事难料 人生才走的出几步就在青春岁月摔了个跤
头上出了个包 游遍了远处的天涯和海角 还不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落落脚 青春的岁月总是让人想的太多看得太高
头上出了个包 想想还是背负的太少 痛了才知道过去的岁月已难找 在这个青春年代不光是诅咒和祈祷
头上出了个包 触礁,抛锚,号角 嘿嘿 青春就是:胡写一套,乱出绝招!
1月7日 轮流蹲着看夜晚新年前夜那天晚上在家待到无聊之极,决定去亲眼看看市中心的焰火,每年的这个时候,市长都会拿出一大笔钱来在午夜十二点整,放十分钟之久的焰火。一直没有去现场看,实在是认为这个城市在那天晚上有些百无聊赖的俗和欧洲人民街头宿醉的雅。这一次,一是因为凿实的无所事事,而是有人说年轻的时代不应缺少适当的激情和冲动。 和想象中的现场一样,多人,齐呼的倒数,轰鸣的焰火,举杯的庆贺和不知道昏天黑地的酒鬼。在这个夜晚的这个城市中,上班的只有站着待命的警察和睡在路边的乞丐。 本来是拍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照片,但漆黑的夜和颤抖的手使得图片的质量实在是差到了极点,只好贴上几张先前拍过的几张图,拿出来看看。 附录:最近在听评书—杨家将, 听得是悲悲切切凄凄惨惨冤冤。但后一思维,杨言照也是愚得可笑。他愚在对国家忠的愚,对朋友义的愚,对父母孝的愚,对儿女教的愚。算是个可敬又可悲的人物了。 六日于伦敦 12月22日 我的天涯经人介绍,从零三年起,我没事就上去看看。也发过少许乱哈啦的文字,多半是招人厌,惹人烦的,但还是有一两个忠实的看客,不伦是褒还是贬,总能给我回那么一两个令人回味的贴。 最近一段时间,由于网络的关系,我很久没到天涯去看看了。还记得天涯伦敦版那个版主以前总是转贴些别人的东西,或贴些关于中国的新闻,这是令我嗤之以鼻的。其实天涯城市版的好多地方我也常去,大都是那些自以为怀才不遇的文学青年发点令人打瞌睡的文章,但我觉得这样至少是比那些把帖子转来转去的人好过千百倍,原创的东西虽然有些幼稚,但毕竟你看到了个人的想法和写东西的冲动。 天涯主版,我有时也去逛逛,好多人在那边推荐好听得流行音乐和网络动画,但那边也有好多自称为‘fen青’的人。我还真不知道所谓的‘fen’,到底是愤怒的愤,还是奋斗的奋。这帮‘青’们 总是带有极强的反日反美情趣,笔锋尖锐的抒发一些绝非理智的论调。其实我倒是希望这是奋斗的奋,看到的是一帮奋斗不惜,自强不息的‘青’。因为主席说过:我们要靠自己嘛! 好多人总是批评天涯的服务器,因为它慢,它出错率高。这确实也是,我也不得不说。但想象它每天的访问量,也就算了,一个免费公众论坛,就靠那么几个广告支撑,也算是呕心沥血了。 还是希望天涯好,天涯的人好,这样上万人可以论点什么,谈点什么,抒发点什么,甚至编造点什么,扭曲点什么。 完! 12月14日 吊儿郎当的,来了!真是好久好久,没有写点什么上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写的,生活还是一如继往,没什么改变,不好不坏,吊儿郎当的。只是最近有些无聊,住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躺在床上,向上望,都不知道外边到底怎样,黑漆漆的,也许是白天,也许是黑夜。 今天早上,刚把门开开一条缝,一束光就立马儿蹿了进来,晃得眼睛直痛,马上眯起来,还拿一只手遮住,顿时感到眩晕,差点摔倒,幸好另外一支手还留在门扶手上。哎,就这样儿,真是吊儿郎当的! 突然发现电脑里好多照片还没整理过,看看了,也都还是些垃圾,都是平时没事儿瞎搞得,占着电脑硬盘,还不吱个声儿,幸亏无聊,才发现它们。其中有些还是小时候和熊猫同学一起外出溜达时拍的。这一次,也一股脑儿的发上来看看。 这次写点废话,只是很久没来这儿的原因,算是抌抌灰。希望有机会还能写点什么。对了,知道有很多朋友生活有了变化,希望能写信,多联络,以便说点什么!!!! 嗯哼,就这样!回去睡了,安。 9月25日 就这样吧!可能,会有很长时间不会在任何地方出现,几个月,一年,两年,十年,八年。但,我会发邮件联络朋友的,而且只通过邮件,聊聊近况什么的!也希望大家给我邮件,找找我,提醒我的存在。 botaoweb@hotmail.com
就这样吧,过去的一段时间好像是很忙,该说的话没说出口,该做的事情也忘记了。 就这样吧,有些人从眼前消失了,就此,也从某些人眼前消失。这真是句难说的话,绕来绕去,只是因为想的太多。 就这样吧,回了。 I’m as real as I wanna be What If I sailed off to the edges of the sea Hust to see the other side Hust to feel free And to prove to myself I’m as real as I wanna be
And even the sky Tha sky can’t stop me now Even the sky The sky can’t stop me now From now on I’m out on the wrong side of the truck Thkin’ a long look forward And a not so long look back And no one can catch me I’m as real as I wanna be I’m packing nothing but that which belongs to me My heard and my soul And the pieces of a dream As real as I wanna be
And even the sky The sky can’t stop me now Even the sky The sky can’t stop me now Cause I’m real 9月1日 要说两件事最近突然发现了一个BLOG, 是一个失去联系好久的朋友的地方。我认识他应该是在两千年的时候吧,那是还赖在一个地方上班,他是我们那边的美工,是一个有些想象力和天赋的美工。后来,由于好多事情的发生我们就变成了朋友。这一次看到BLOG上面他留下的日常文字,使我想起了一件小事。一天很冷,我去他家好像是拿东西什么的,然后我们一起回公司。那时他租住在一个兰靛厂的平房里,上班的地方在六里桥。离开家之前每人拿了一个苹果。刚出家门他就大口的吃了起来。天好像很冷,那苹果的手都冻僵了,我可没有那么性急,一直把苹果放在口袋里,回到公司,洗了洗,才慢慢享用的。 为什么想起这事儿,是应为深深地感到,两个不同的人确实周围发生的事情也会不同,走的道路也会各有所选。 第二件事儿是,上个周五和久未通电话的奶奶联络了一下,希望她老人家一切安好。奶奶是个有很好记忆力的人,什么事情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到了这个年纪。我们谈到了一个话题,她轻声地问:你是不是已经自己一个人在外边有十年了?我当时有些模糊,好像是很长时间了。但我确实记不得到底多长时间,只是对家乡的影响还是停留在好远好远之前。 我的回应有些玩笑嘻嘻的感觉:没有那么久吧。 最近,还好,生活还是按部就班的。只是看到太阳的时间很少,不是因为这边的天气,而是因为熬夜的关系。想一想,这段工作搞完,也应该计划计划,回去看看父母和朋友了! 8月24日 小记!刚刚从伦敦回来,对那个地方有了些新的感受。 那么多年过去了,积攒了很多本领。以前还跟一个朋友哈啦:我们要成为一个野战部队的特种兵,具备适应各种生活环境下求生的技能。只不过,野战兵大多生活在丛林里,而在伦敦的特种兵是生活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而已。 到了伦敦,走出火车站,多年实战所积累下来的技能就在不知不觉中挥洒自如。 能轻易找到一辆通往目的地的公共汽车; 能轻易找到一个超市买到便宜适口的便当; 能轻易找到一块附近安静的绿地品味手中飘香的咖啡; 能轻易找到一条在市中心小巷的位子。 但还是感觉到伦敦的变化,变得吵闹了很多,到处都是嘈杂声,空气中永远掺扎着不一样的气味,人们都面露紧张的微笑,不断上涨的生活压力! 也许并不是伦敦有了变化,可能是村庄的恬静使人有了变化。 有留恋吗? 希望都好! PS: 伦敦之行,决定了好多事情,也可以说在这之前就定好了,去了只是去实施执行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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