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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陶 BOTAO

7月27日

电梯带我下二十一楼

现在狂文的世界观已经是有了些初显,对事物的看法有了些许的独到见解。这使得每个人都对它肃然起敬,不敢再像往日里看它那般了。

 

前几日约狂文一起去洗澡,探讨了些人生的道理。它说:如果你站在淋浴喷头下,高压水流由上至下,在你感到窒息的同时,你会想得很多,可能会顿悟一些人生的道理,变得强壮一点。狂文说的是真的。

 

如同窒息带来的感觉一样,悬崖峭壁真正到了脚下,才会真真正正的倒吸一口凉气。

 

狂文去过二十一楼的天台,那里开了一家露天的饭店,有一群乐师,每天吹拉弹唱的,面对着享受烤鸡翅的客人。狂文愤怒的抱怨:这些乐师都走偏了方向,迷失了,忘了他们的初衷。

 

狂文是个年轻人,还不是很成熟,对天台乐师的抱怨能体现的只有它那年轻人内在的充满理想的世界观,就像它要求一个完美恋人一样,从不留情的表述着自己的看法。

 

狂文最近的压力确实比较大,工作和生活上,很多事情都等着它做抉择,有可能是一生一次的抉择。这可能是狂文自作自受的,大多数都是狂文自己把自己推到悬崖边上的,并且是自愿的。

 

狂文总是有个略带偏执的个人理念:只有把自己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才能使自己从新思考自己的定位,然后再前行。

 

给刚收养的狗狗也起了个相同的名字:狂文。惹得身为人的狂文很不高兴。

8月28日

火车试运行前的谈话!

小跑腿:我觉得我们是时候应该让这辆列车在轨道上试试啦!

淘气包:我有些担心!?

小跑腿: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就直说,别藏着掖着的。

淘气包:我担心的有三点。

小跑腿:哦?!

淘气包:第一:这俩列车的所用的轮子有一支是生产了很长时间的,有一支是刚刚生产出来的,我怕他们之间磨合的不太好,增加事故的发生率。

小跑腿:嗯,这点我也考虑了,但不是大问题。他们有些相似,不会有太大问题的,也许磨合一段时间就好了。那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淘气包:第二就是我们都太年轻了,没什么制造经验,这俩列车肯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都是因为设计不合理造成的,希望我们在试运行阶段能够严格的把关,但确实我们的经验太少了,我们应该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再回来看看我们是否能造适合我们自己的列车,才对。

小跑腿:说的也是,但我总有造辆列车的冲动,希望能有个世界顶级的列车是我自己造的。再说这车已经造好了,那就先试试呗,如果行了,那不是更好,如果不行,嗯..................!

淘气包:其实我好像也没太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这儿,我想有一天干点别的。所以我们即使真的试运行了这辆列车,将来我能陪着它走多远,我也不知道。

小跑腿:你想太多了,我们只不过是试试,没什么大不了的!

淘气包:唉!有首诗云:“试试就试试呗”!

小跑腿:哈哈!

淘气包:但你可要想好,这辆车可是我们辛辛苦苦造出来的,如果试运行失败,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你可能会好点儿,我可就要倾家荡产了。

小跑腿:既然都决定试试了,还废话这么多。

淘气包: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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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1日

素质问题

昨天看了一场足球比赛,让人不得不谈谈素质问题了。

坐公车时,你有没有给老弱病残让过座位!?

过马路时,你有没有做过斑马线!?

吃麦当劳时,你有没有主动把餐后垃圾扔到垃圾箱里!?

你有没有主动说:谢谢!?

你有没有主动说:对不起!?

唉!无奈呀!

以上这些很难做到吗?!

易:因为轻而易举;

难:因为那是骨子里的东西。

总是在‘渐变’和‘突变’间寻求平衡,

‘渐变’到底需要多长时间,

‘突变’似乎也从未垂涎。

怎么办?!

头痛!

睡!

8月5日

电梯带我上二十一楼

最近总是在黑夜里走来走去,

在夜幕的怂恿下,

人变得缥缈了很多,

像是在空中摇摆不定。

想的很多,

做得很少。

和很多人谈过话,

有所交流。

他们大部分都觉得我生活在灰色当中。

7月7日

金宝街之梦

昨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是曲折离奇的,但又符合我那爱国主义的情节:

 

我不知从什么地方买了把俄罗斯制的Ak47冲锋枪,约了几个装腔作势却又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去了金宝街,想找几个日本人勒索一下,好解决一下未来一段时间内兄弟们的花销问题。那几个日本人长的还真丑,一眼就看出他们的人生无聊的很,不时的摆弄着半长不短的头发,一脸不屑的样子,看着我手中AK47。我们和这几个日本镖客,奋战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我们这边死伤过半,而我,就是被日本武士刀劈到,倒地而死的那个。刚刚被武士刀劈到的时候,我还故作轻松,和几个朋友聊天,可没多久,我就满身全是血迹,搞得很狼狈,心情也变的很差。倒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但觉得倒地的姿势很丢人,便爬起来,仍然满身是血,抛下朋友和日本人,拖着AK,掉头就走,回头还丢下一句很话:‘敢弄我,走着瞧’。

 

离开了金宝街,没走多久,就碰见了一个以前共同杀敌立功的同僚。跟我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是传授了一些《易筋经》中的心法,使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他还带我去厕所擦了擦身上的血迹,使我的外表看上去还算精神。没说‘再见’和‘谢谢’就离开了这个同僚,闷闷的走了。买了些吃的,搞的很饱的样子,打算再去俄罗斯,多买些AK的子弹,再去上前线,杀敌,报国,尽孝,教子,义友。

 

抵着头,

左转,是红灯;

右转,是人流;

直走,是望不到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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